曲阳石雕技艺传承两千年，汉白玉开采揭秘黄山矿坑

曲阳石雕技艺凭借佛教造像以及宫殿营造得以绵延两千年，即便处于“文革”期间，其也未曾中断传承，一直延续着。

距离那巨大矿坑的边沿尚有两三米远的时候，我便产生了一种颇为强烈的晕眩感觉，由于内心有所犹豫，故而没敢靠得太过接近。在那坑底存在着一辆大型吊车，那些忙碌着的工人显得极为渺小，有几个人正在丈量石壁，另外还有几个在布置切割绳。矿坑周边的一块块晶莹细腻的汉白玉，当地把它称作“白石”，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从山体上被切割下来，随后再被送往雕刻厂标点符号。

这里属于曲阳汉白玉的那个著名产地，也就是黄山之处了，这里是曲阳汉白玉矿脉最为集中的所在区域。山脚下的那个西羊平村，它就是元代雕刻大师杨琼的故乡之地由来。历经两千年的开采历程，特别是在现代化机器展开开掘之后，已然形成两个壁崖被切割得齐整的巨型大坑。杨琼曾经多次来到黄山这儿，目的是为元大都的营造去挑选石料。

讲起来，曲阳石雕技艺有着两千年的香火传承，这首先要归功于那座能产出汉白玉的黄山。这座被称作“黄山”的山，虽说不像大家熟知的安徽黄山那般有名，可在当地却被赋予了“金山”的名号，它可是曲阳人赖以生存的命脉所在。《曲阳县志》记载得清清楚楚：“黄山自古就出产白石，这白石能够用来制作碑志等诸多物品，所以环绕黄山的各个村子里有很多石工。”这里所说的“白石”指的就是汉白玉，它洁白晶莹，纯净细腻，润滑坚韧，极其适合用于雕刻，是石雕的优质材料。

说起来黄山这个名称，据说源自秦末汉初那位堪称高人的黄石公，他跟鬼谷子一样有名气，曾经在这儿隐匿起来。当年的时候，黄石公在这儿从事著书立说的活动，得到了《太公兵法》、《黄石公略》以及《雕刻天书》这三卷书籍，前面两卷送给了张良，从而成就了他的军事才能还有治国方略，而《雕刻天书》则留给了曲阳当地的人宋天昊和杨艺源，曲阳石雕技艺因为这个所以开始兴盛起来。在河北保定市满城区的西汉中山靖王刘胜墓，也就是那座出土了著名的金缕玉衣、长信宫灯的“明星墓葬”，发现了汉白玉石俑，这可是目前所见到的曲阳石雕最早的实物证据呢。

曲阳所处之地并非是能够产出肥沃土壤的地方，在那里进行农耕活动也并不具备发达的态势，正是基于这样的情况曲阳石雕牌坊，曲阳人依靠着山来获取生活所需，利用当地现有的材料进行劳作，从而练就了一门雕刻方面的高超技艺。黄山所产出的石料在曾经的一段时间里成为了供皇家所用的石料，当杨琼担任忽必烈的石局总管这个职位之后，他先后主持开展了对元大都的修建工作，以及对忽必烈用于游猎的行宫察罕脑儿（现今位于张家口沽源县东北处）的修建工作，这些修建工作中所使用的石料大部分都来源于黄山。察罕脑儿行宫包含的宫殿、凉亭、石洞门、石浴堂，全部是采用汉白玉精心雕琢制作而成的，其样貌非常壮美，马可·波罗在他所写的游记当中曾经如此描述他当时的感受：“里面有大理石建造的宫殿，非常美丽！”。其房舍都被涂上了金色，上面绘制着各种各样的鸟兽花木，工艺精巧到了极点，技术十分优良，看到的话足够愉悦人的心灵和眼睛。

在中国，那具有雕刻原料汉白玉的情况里，当属曲阳工匠最为有名气。实际上哦，除了曲阳之外呢，盛产汉白玉的地方还有北京、四川、湖南等地。虽说南方的福建惠安亦是中国一个著名石雕产业中心，然而只要一提到汉白玉石雕，业内都会公认曲阳石雕的江湖地位。两千年以来，这个地位即便在“文革”期间（当时存在雕刻领袖像的巨大需求）也几乎未曾被撼动过，这事在中国乃至世界石雕史中堪称奇迹。

只是讲到能让曲阳古代雕刻技艺臻至顶峰的因素，那非得归功于佛教造像才行。佛教自东汉之时传入中国以后，曾经涌起过几回规模较大的造像热潮，北魏着手开凿云冈石窟以及龙门石窟，北齐开展开凿响堂山石窟（现今位于河北磁县境内），鉴于地缘方面的关联，所任用的大多是曲阳的石匠。曲阳凭借此契机一下子成为佛教造像的核心之地，其艺术水准由此攀升至高峰。杨伯达，这位曾身为文物鉴定学家，还曾是原故宫博物院副院长的人，对曲阳修德寺遗址出土的魏晋南北朝时期石造像做过深入考证，那石造像有2200多件。他觉得，佛教在东汉后期是由西向东进行传播的，而用白石去雕造佛像，好像以曲阳是最早的。直到如今，佛教造像依旧是曲阳石雕的一个重大主题内容。

历经魏晋以及隋唐和宋代的宗教艺术雕刻曲阳石雕牌坊，自元代起始，曲阳石雕开始大力规模参与皇家宫殿的建设，于元大都兴建时期所历阶段，明清皇城营造之际之过程，直至新中国成立之后首都重要建筑之时段，甚至“文革”期间领袖像雕刻之阶段，皆存曲阳工匠的心血。

需要提及的是，在民国初期的1915年，曲阳石雕迎来了一回于世界舞台展现的契机。就在这一年，在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曲阳县选送的石雕作品荣获了银奖。这个奖项是由石雕艺术品所获取的唯一一项世界级最高奖桂冠名号标志。从这以后，“天下都称曲阳石雕”，“曲阳石雕”得以在世界范围之内传递播散开来。（末了还有内容没讲完）

本文最初刊载于《中国国家地理》，是2015年的第6期，原来的题目是《曲阳石雕：中国深度融入世界的标志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