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大学牌坊变迁：1935 – 2013年，八一路牌坊背后的故事

至今, 武汉大学存在过4座“国立武汉大学”牌坊, 分别是1935年位于街道口的木牌坊, 有过1936年处于街道口的水泥牌坊,还包括1993年在八一路的牌坊以及2013年于该处的牌坊。其中武汉大学牌坊 八一路, 1935年的牌坊及1993年的牌坊现今已不存在。1993年牌坊之校名书写者明确, 乃是著名书画家曹立庵先生, 2013年这座牌坊校名的书写者同样如此。然而, 1935年牌坊的校名书写者, 1936年牌坊的校名书写者, 一直以来各种说法纷纷, 多达十几种。《珞珈黉（hóng）宫: 武汉大学历史建筑群》这本新书出版之后, 这个疑问有了权威的解释, 那就是, 至今都没有一个证据确凿的、令人心服口服的准确答案, 并且可以说已经基本上没办法考证了。

《珞珈黉宫：武汉大学历史建筑群》。长江日报记者 彭年 摄

为全国最美大学留下一段宝贵历史记忆

10月14日, 在武汉中心书城举办了新书首发式, 首发的新书是《珞珈黉宫——武汉大学历史建筑群》, 它由武汉出版社出版, 该书编写单位、武汉大学档案馆馆长是席彩云, 经过她说,历经了差不多百年的风雨沧桑武汉大学牌坊 八一路, 武汉大学大部分早期校园建筑到现在依然保存得很完好, 大量跟这批近代建筑有关的珍贵历史照片、文书档案以及建筑图纸同样也保留了下来。武汉大学档案馆, 凭借馆内所珍藏的, 各类历史档案、建筑图纸、报刊资料, 还有若干当事人的回忆录等基本史料, 去组织编写《珞珈黉宫——武汉大学历史建筑群》这本书, 进而为这所全国最美大学, 留下一段宝贵的历史记忆。

《珞珈黉宫》这本书, 整体被划分成了上面和下面两个部分, 在上篇“珞珈建校”这里面呵, 它又涵盖了“试选珞珈胜处”以及“安置百亩宫室”这两个篇章, 所展现的是武汉大学从1928年开始的那种大规模新校舍建设的一段历史, 而在下篇“黉宫胜景”当中, 又包含了“国之文物”与“珞珈拾遗”这两个篇章, 是对武汉大学在20世纪30到50年代陆陆续续建造完成的好多早期历史建筑逐个进行详细介绍的。

《珞珈黉宫: 武汉大学历史建筑群》的内页, 由长江日报记者彭年拍摄。

该书的撰稿之人是, 对武汉大学校史熟知的吴骁老师以及刘文祥老师。这两位作者运用清晰易懂的语言, 将武汉大学珞珈山校园, 从荒山至“黉宫”的建设进程, 徐徐道来。凭借文字, 读者能够跨越百年的光阴, 抵达那时尚为荒山的落驾山（后更名为“珞珈山”）, 目睹在经历土地征购的曲折、迁坟的风波、经费不足等事件后, 一幢幢宏伟的教学楼平地而起, 武大师生为抗战呼喊奔走, 军政要员或者文化名人在武大校园发表演讲或者开展与抗战相关的其他活动。

一直到现在, 在武汉大学的历史进程里, 曾经先后出现过的4座“国立武汉大学”牌坊当中, 当下还留存着的是, 1936年建造在街道口的那座老牌坊, 以及2013年在武大正门重新建造的新牌坊这两座。前者历经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 最后在2001年被选入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已经有着80多年的历史了。后者跟前者的样式差不多, 只是在尺寸和装饰方面稍微有些不同, 凭借全新的面貌成为武汉大学具有标志性的建筑。有两座牌坊, 一座新的, 一座旧的, 它们的空间间隔仅仅只有数百米, 然而在时间的维度方面却跨越了差不多80年, 它们见证了武汉大学珞珈山校园历经的沧桑变化。

书画家曹立庵于1983年重新题写1936年牌坊

近年, 武大校园成为文旅方面的网红校园, 公众对于武大校门牌坊的关注热情迅速高涨起来, 一些民间流传的说法开始四处传播, 人们对此的意见并不统一。针对这种情况, 《珞珈黉宫》专门用了一个章节, 以严谨的表述, 讲清楚了武大校门牌坊的前世今生。

书中有所介绍, 国立武汉大学牌坊开始建造于1935年春季, 最开始是木结构, 是由缪恩钊以及沈中清进行设计的, 它是一座三间单檐庑殿顶的牌楼, 其油漆彩画十分别致。牌坊正面以及反面的横幅之上, 都书写有“国立武汉大学”这六个字的校名。这座木牌坊在建成仅仅一年左右的时间, 于1936年4月21日毁于一场大风。

1935年建成的武汉大学街道口木牌坊。

1936年夏天的时候, 校方在街道口木牌坊原来的位置上, 重新建造了一座牌坊, 这一回是借助钢筋水泥这种材质, 来保证牌坊能够坚固持久。这座新的牌坊依旧是由缪恩钊、沈中清这两个人进行设计的, 转而采用四柱冲天式, 其造型相对比较朴素敦实。牌坊背面的那些文字, 换成了由当时担任武大中文系主任的刘赜教授亲手书写的小篆体“文法理工农医”六个字, 用来标示武汉大学在那时所追求的理想办学格局以及学科结构。

1936年建成的水泥材质街道口武大牌坊。

起初, 于武昌郊外建造的武大珞珈山新校址并无任何围墙, 数十年过后, 伴随武汉城市进程以及市区的持续拓展, 原本处于郊区的武汉大学校园渐渐同武昌城区连接成一片, 1936年落成的街道口牌坊始终在校园范围之外, 时间一长, 便慢慢被包围且淹没于热热闹闹、喧嚣不已的闹市当中, 而真正进入武汉大学校界的地方, 仅有一座极为简易的校门。

1936年建成的武大牌坊如今被包围在武汉闹市中。

1991年年底的时候, 武汉大学校友总会朝着广大师生校友以及社会各界人士发出了捐款修建新校门的倡议, 经过广泛地征求意见, 最终做出决定, 还是依照街道口老牌坊的基本样式来进行修建。这个牌坊1992年年底开始动工, 1993年9月的时候落成, 处在八一路与珞珈山路的交会之处。它的大小跟街道口老牌坊基本是一样的, 只是柱底夹杆石的造型存在不同, 还增添了一些装饰图案。牌坊两侧的门房, 是以1990年落成的人文科学馆塔楼作为原型设计出来的。

那是在将近20年之后, 为了对武汉大学正门周边环境以及交通条件施以改善, 武汉市政府做出决定, 要在武大文理学部与信息学部之间的八一路沿线修筑一条地下通道, 并且把路面改造成绿化广场, 以此让两个校区连接成一体。于是武汉大学就在2012年10月, 把八一路校门牌坊给拆除了。到了2013年9月, 在这座被拆除牌坊的旧址以北大概10米的地方, 武汉大学历史上的第四座校门牌坊正式落成了, 它的造型和1993年建成的第三座牌坊基本上保持一样, 只是尺寸稍微有了放大。

2013年建成的八一路武大牌坊。

武大档案馆负责人讲道, 长久以来, 对于“国立武汉大学”牌坊上那六个字的校名是谁题写的, 始终是人们饶有兴趣且各执一词的一个热门话题, 甚至总计有过蒋介石、汪精卫、谭延闿、于右任、王世杰、闻一多、刘永济、萧君绛、郭霖、曹立庵以及摘录颜真卿字帖等十多种说法。可是, 上述的每一种说法, 都不存在确凿的历史证据能够证实它。

于一些历史照片内能够瞧见, 在1935年时于街道口所建成的木牌坊, 以及1936年在相同地点建成的水泥牌坊, 当中“国立武汉大学”的校名字体是存在差异的, 缘由是1936年牌坊上的校名字体曾有过替换, 等到1983年校方作出决定要恢复其历史旧观之际, 因之前被覆盖的30年代的旧有字迹已然无法恢复, 所以便特意邀请了著名书画家曹立庵先生重新题写了“国立武汉大学”这六个字。就是说, 现今仍能见到的, 那于1936年矗立的牌坊, 其上镌刻的校名, 是在1983年由曹立庵先生重新书写的, 而在1936年牌坊建成之际, 题写校名之人却无从考证。

1993年, 武汉大学在八一路边进行了一次复建校门牌坊的行为, 2013年, 该校又一次在八一路边展开复建校门牌坊之举, 其中的“国立武汉大学”校名字迹, 是基于1983年曹立庵为街道口老牌坊所重新题写的字迹, 经直接复制后沿袭而来的。

（长江日报记者万建辉 通讯员蔡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