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燕园华表的迁建历程及相关史实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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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石牌坊
摘要

前文《燕京新闻》记载,起初燕园三座华表柱身柱脚为“两圆一直”,结合现存燕园华表特征,可以推知1925年燕京大学是将A、B、D三根华表运往燕园,后又将华表D赠予北平图书馆。

那燕园的华表乃是圆明园安佑宫的遗留之物,安佑宫原先有着四根华表,燕京大学于1925年把三根拉运到了燕园,一直到1931年才把其中两根竖立在了燕园办公楼的前面。此文借着档案、历史照片、三维数据这般一手资料,梳理了燕园华表的迁建经历过程,对那华表迁建的时间节点、原有的构件数量、原构组合等史实做了考证,探讨了燕园华表的拉运背景、搁置缘由、保管权争取等相关问题,从而认识到:燕大在拉运安佑宫华表的时候及华表所有者(逊清)之间并不存在购买协议,还遭到了北洋政府的阻挡阻拦,第四根华表被运到了天安门;燕大在国立北平图书馆新馆建成之时,转交给国立北平图书馆一根华表,凭借此获得了市政府对其华表保管权的认可以可;燕园华表和国图华表分别是安佑宫前牌楼南侧的一对华表及北侧的一对华表,组合是一致的,并非错配。

华表,也被称作望柱、擎天柱,它属于中华传统营造里具备标识、指引、装饰作用的那样一类构筑物,常常是以成对形式设立;燕园是北京大学校园的别称,它原本是燕京大学校园所在之地;燕园主体是在圆明园的附属园林淑春园的基础上面建造形成的,燕园华表是圆明园安佑宫的遗留物品。

燕园华表是在民国十四年(1925)的时候,从安佑宫把它拉运过来的,一直到民国二十年(1931),才在办公楼(以前是贝公楼)前面的空地上将其立起来,这一整个过程当中,涉及到了燕京大学、逊清内务府、北京(平)市政府、国立北平图书馆等这些机构,因为其记录资料分布非常零散,刊布情况也不一样,所以导致学界对于燕园华表迁建过程的认识不清楚,甚至有人认为两座华表原本就不属于同一对。近些年来,国内外相关单位,尤其是燕京大学早期校园建设工程负责人的相关档案进一步公开了,这就为解决这一问题提供了新的资料。为此契机,运用数字化技术,对燕园华表开展精细测绘勘察,获取燕园华表详细完整几何信息,二者结合,基本厘清燕园华表迁建史。

拉运:从安佑宫到燕京大学

安佑宫,又有着“鸿慈永祜”这样的称呼,它处在圆明园的西北部位置,是乾隆在庚申至癸亥年间,也就是从 1740 年到 1743 年这个阶段,参考景山寿皇殿而建造的,目的是用来“敬奉皇祖御容”的家庙。该建筑群前端的引导空间放置着一座三开间的牌楼现象,其四周坚立着四座华表。在清末时期,列强两次火烧圆明园状况下,安佑宫的多数建筑遭到毁坏,不过四根华表幸运地未被波及,得以保存下来(可参见图 1)。

图1 安佑宫华表旧照

辛亥革命过后,清帝退位,民国得以建立。按照清室优待条件,圆明园等前清皇家园林依旧属于皇室私有财产,可这个时候逊清皇室渐渐没了能力来管理圆明园事务。民国初期,特别是北洋政府统治阶段,园内留存下来的遗迹,特别是各类建筑构件,接连不断地遭到了挪用拆毁。圆明园差不多变成了军阀、权贵们获取建筑材料的出处。

1922年时,燕京大学新校园建设正式开启,设立了建设工程处,还设立了工程委员会专门负责此事。1925年,燕京大学从圆明园安佑宫拉运华表,建设工程处的负责人员翟博,也就是John M.Gibb,在1月20日发往纽约的中国基督教大学联合董事会办公室的,发给诺思,也就是Eric M.North的电报里记载了这一事件。

所有你们——尤其是华纳先生(Mr.)——听闻我们起码从圆明园获取了数目可观的极为精美的石质艺术品的时候会极为开心……劳动者们正为放倒四根由单块巨石构成的壮丽宏伟的纪念柱——相邻的每一根重达二十吨——而进行准备工作……此刻是(晚上)六点半,我正连夜撰写这封电报,为了明天早上能够抽出时间赶赴现场并拍摄一些照片……

实际情况是,这并不是燕京大学头一回对圆明园遗址的建筑石材有所企图。早在1922年的时间节点上,燕京大学发出信函给逊清方面,表达了期望拉运圆明园石子用以建设校园的想法,但遭到了溥仪内务府给予的拒绝。在那之后的几年期间,有陆续不断的队伍往来圆明园拉持圆明园石材,这些队伍会从燕京大学校门经过,队伍中存在不少堪称精美的艺术品,而这些艺术品里相当大的一部分就被用作了军阀住宅的建筑材料。紧挨着燕京大学搬运华表的前一周时间点上,燕京大学已经心仪了很长时间的一件艺术品被运送离开了,这件事情给翟博以及其他一些人带来了超级大的震撼,他们马上就下定决心前往圆明园去拉运华表以及其他构件。翟博在写给诺思的信件当中那样写道:“等待其实就是处于失去它们的状态之中。”在实施了这个行动以后,翟博在拍摄的安佑宫华表照片上面进行标注呈现(见图2):

北京大学燕园华表的迁建历程及相关史实考证

燕大在安佑宫华表之前,进行支搭架木的动作 ,其目的在于放倒华表 ,图像呈现在图2 ,由翟博负责拍摄并且给出注文 ,该图像收藏于北京大学档案馆。

有四根立在圆明园已超百年的大理石柱,它们正面临着会被毁坏成大理石碎片的那种风险……那些重达数吨的战利品,唯有在地面被冻得结结实实的时候才能够运输它们。

彼时,圆明园正处于由总管、首领等一众人员进行看管的状况之下,燕京大学所施行的此类行为,马上就引发了他们的留意:

在民国十四年一月二十日的时候,依据园内佃户李玉透露的情况,园内安佑宫的石柱正在搭建架木,询问工人得知,是燕京大学进行拉运的。

圆明园随即向警察厅致函请求干涉,但阻拦无效:

本园马上寄信给北郊警察第三分署,要求进行阻拦,然后把李玉送去处理。就在当天,也就是1月20日的晚上,又根据李玉讲的情况,在投信之后,赵署长带着警士以及李玉亲自去到安佑宫,和洋人交流商讨阻拦的事情,但是没有成功,最后把本园的公函退回来了,等等这些情况。

同时,这一事件也引起了北洋陆军的关切:

这天(1月22日),陆军第十一师稽查处邀请本园(圆明园)办理文案的候补苑副宗恩到该处,候补笔帖式存禧、帮办文案钰霖一同前往,见到白处长,白处长询问燕京大学拉运石柱是否曾与本园接洽,宗恩等人把该学校拉运石柱未与本园接洽,还函请警察分署阻拦但没有效果,退回公函的情况详细说明清楚了。

北洋政府借助京师警察厅以及北洋陆军进行介入,这对燕京大学把全部四根华表从安佑宫移走的计划产生了影响。1925年5月1日,京师警察厅特意于圆明园设立派出所,用以负责监察园内遗物,并且成功阻挡了燕京大学拉运第四根华表之举,燕京大学最后仅能把其中三根华表运至燕园。随着事态进一步发展,燕京大学对获取第四根华表的期望程度逐渐降低,甚至连已然搬运到燕园的华表也变得前景不明。燕京大学建设工程处在该年六 月十三日的报告里写道:

我们已然争取到了,一些古桥以及其他纪念物。我们于满族议会的高层人士那里得到从圆明园拿走一些石柱的口头许可。在我们能完成这些拉运工作以前,这项工作被强制停工了,当地市政府正计划着将这些柱子立在总统府的门前。我们同样不清楚结果会怎样。

北京市政府把安佑宫余下的那一根华表搬到了天安门前,然而,在北洋政府时局动荡的状况之中,欲将安佑宫华表树立于总统府的想法没有达成。拉运至燕京大学的三根华表,因存在可能有着未知背景且受人置疑的批评,以及不能凑成一对,只能被暂且搁置起来。

搁置:争取华表保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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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佑宫华表被拉到燕京大学后,引起一定社会反响,率先介入的陆军第十一师稽查处质询圆明园,问其为何没能阻拦燕京大学拉运华表,还问圆明园是否把华表售卖给了燕京大学,同时,《清华周刊》刊登了题为《绍英盗卖圆明园石柱》的文章,把矛头指向了逊清内务府。

北京燕京大学,位置临近海甸,墨根菴园着手建造新校舍,规模呈现出超乎寻常的扩大态势。花费高昂价格购置中国往昔的建筑物品,以此来增添景象的壮观程度。近期由该大学建筑主任,即瞿博Gibb氏,与清室内务府大臣绍英展开接洽,成功购得圆明园带有雕刻龙纹的大石柱四根,石狮子两个。圆明园这里石柱雕刻具备的美感,柱身的尺寸大小,相比天安门的石柱而言有着更强的程度。这个外国人交付价款之后,已经把石柱三根、石狮子两个,先后运送至该校的建筑场地。仅仅只有一根石柱,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运送抵达……

《清华周刊》提及的绍英,其姓马佳氏,是满洲镶黄旗之人,辛亥革命过后,担任溥仪小朝廷总管内务府大臣,长久维持记日记的习性。1925年3月6日,绍英于日记里书写道:“本日已陈述报纸污蔑售卖石柱之事,应当返回京城声明并登报。”两天之后,绍英又致使圆明园笔帖式存禧前往燕京大学,“问问明白存在不存在售卖石柱之事”。3月9日,存禧去到燕京大学打听翟博安佑宫华表到底是被什么人所售卖,翟博然后回应道:

吾瞧圆明园内之石柱乃属古物范畴,并担忧会有人心生拆毁之意,所以便将其运送至本校予以保存。倘若中国有将其取用之时,那就可以再行退还,而且根本不存在售卖的情况,除了工人搬运所产生的费用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动用钱财呢……

逊清皇室与内务府之间,就安佑宫华表而言,和燕京大学之间确实不存在买卖协议。燕京大学就勺园、朗润园租赁购买事由,和皇室成员溥伦、载涛等接触密切,且可能获得了他们关于安佑宫华表的口头承诺,然而从未获得过任何书面许可。翟博在拍摄的安佑宫华表照片旁这样写道:

所有,我们曾咨询过的对象,那其中有政府里的官员,有满族的勋贵,还有其他一些人,他们都说,拿走它们吧这几个字,是为了中国能好好地去保护它们北京大学华表,然而呢,却没有无论是谁把所说的这些话语给写下来,是翟博他自己,要对筹备这一行动负责。

燕京大学愿意从校园建设资金里拿出一小笔钱用于购买周边那些即将被破坏以及拉走的艺术品,并且觉得这些艺术品所带来的价值会远比它的花销要高,然而当时的圆明园属于皇帝私产,皇室、内务府成员并无权力把其中遗物售卖予他人。虽说那时溥仪已被赶出皇宫,可也还不至于落魄到要贩卖圆明园内遗物的境地,燕京大学当然也很难获得溥仪那儿的亲自批准,所以没能得到燕园华表的所有权。当要提及的是,然而翟博他们居然私自地把安佑宫华表给拉到了燕园,这实实在在是会给燕京大学带去一些非议的,诺斯在给翟博写的回信里特地强调,燕京大学必须得用尽所有的办法去设法躲避遭受像“劫掠()”那样的指控。从那之后,燕京大学也在持续不断地付出努力,去努争取那第四根华表,以及官方对于它已经得到的三根华表的合法性给予的认可。

1928年,北洋政府遭受败落,长城石雕收纳包蕴圆明园在内的逊清皇家园林,而后转交给北平特别市政府予以管理,同年10月,北平特别市政府设立清理圆明园园产事务所去负责详细事情,圆明园所属权的转变给燕京大学谋求第四根华表创造了契机,燕京大学紧接着以校长司徒雷登的名义写信给北平特别市政府,恳请把天安门前原安佑宫华表运至燕京大学以达成“废物化有用、破坏变建设”。北平特别市政府,责令圆明园园产事务所,对燕京大学运走安佑宫华表这事,展开调查,圆明园园产事务所在回函里,回顾了该事件的整个过程,强调市政府在先前的公文中,已提出准备把天安门前圆明园华表,移到公园去点缀景色、保存古物,还指出燕京大学掠去的三根华表,“现仍抛在校内,既没竖立也没进行修饰,是否诚心爱护还是另有其他用途实在不敢主观推断”。燕京大学最后没能得到第四根华表,事态又一次陷入僵局。

转机出现时候在了1931年,正处于那个时机之下,国立北平图书馆也就是如今的国家图书馆古籍馆里新馆建设给完成了的时候,国立北平图书馆朝着北平市政府送去了信件作以函告,怀着期望想到收获天安门前所放置着的安佑宫华表:

查询天安门前,存在雕花望柱一件,还有盘座二个,它们原本是圆明园安佑宫的遗物,后被散置且无用,随着时间推移,或许历经风雨剥蚀,实在是非常可惜。如今敝馆新建筑即将落成很快便会完工,特此恭请贵政府,把上列石柱以及石盘座赠送给敝馆,以此用来增添庭除的装饰效果,进而增加观览的美妙之处……

同一时刻,燕京大学这儿,收到了国立北平图书馆递来的,寻求转赠一根华表的公函,燕京大学,当然是满心欢喜地愿意给予赞助,并且,借着这一契机,写了封信给北平市政府,想寻求其对剩余华表保管使用权的认可。

现如今,国立北平图书馆,乃北平极为特殊的文化机构,听闻该馆除了经由敝校转贈一件之外,复又打算把存放在天安门外的望柱一件,一同移至该馆新屋门外摆放,凭借名物来匹配名馆,必然会使二者间更能凸显出彼此优点长处,所以对于该馆所提出的请求这一情况,敝校是理应欣然给予支持协助的。当下敝校计划将三柱之中的一根移存至该馆,其余两件依旧由敝校负责保管,只是这等望柱既然与我国的历史文化存在关联,冒昧恳请贵府予以认可从而显示出郑重之意……

北京大学燕园华表的迁建历程及相关史实考证

燕京大学呈交的关于“加以认可”的相关内容,北平市政府对此进行了回复,回复内容为:“这事关联到古物的留存保护,自然不存在不可以的情况。”,而这一举动象征着燕京大学最终获取到了华表的保管权限。

立柱:燕园华表终得竖立

蹲兽(石犼)、圆盘、柱身、云板、基座共同构成了华表。安佑宫的四座华表,其顶部蹲兽在燕京大学拉运之前就全都被盗了:在翟博等人所拍摄的现场工作照里面,华表顶部根本看不到蹲兽;国立北平图书馆从天安门前、燕京大学拉运的华表清单之中,也仅仅只有石柱、盘座和云板,没瞧见顶部蹲兽内容详细;《燕京大学校刊》里描写安佑宫石柱的文章讲道,四根华表顶部原本雕琢得极为精美的镇物早就都不存在了。

自1931年5月17日,国立北平图书馆从燕园运走了“石柱一件、石盘二件、石云头四件”,之后,燕京大学马上着手准备配置蹲兽和竖立华表的相关事宜,最终在该年8月,最晚到8月12日,把华表立在了贝公楼前的空地上。顶部蹲兽的费用以及竖立华表的人工费用,总计一千多元,是由哈佛燕京学社拨付的。

燕园华表竖立那日,于劳动号子声响里,工人们借助木轱辘绞车、木杆脚手架等器具,将两根华表从男生体育馆(现今第一体育馆)拉运至贝公楼前的草坪上,且成功竖立起来。整个进程采用了中国传统的施工方式(见图3),这给燕京大学的教职员康爱华女士(Lula (呢呐辣啦))带来了极大震撼,她写道:

我们带着浓厚的兴致,于校园内贝公楼前的空地上,观看了华表被竖立起来的进程。柯达照片给展示竖立那些沉重的大理石柱的艰难程度——每一根华表都重达数十吨——提供了些许概念:必备的脚手架,把华表竖立成垂直状态所需要的人力等等。可是,于照片里,我们没法记录工人们立柱之际的号子声(song),领班(head man)立于一旁,目光紧紧盯着工人们的举动以及缓慢移动着的石柱,嘴里哼唱着“Hai Lai Chui Lai”的旋律,直至最终达成这一明显无法做到的事,且把石柱竖立在它的大理石盘座之上……

图3 燕园华表竖立过程(耶鲁大学神学院图书馆藏)

有两座华表,它们竖立在燕园。这两座华表的测量数据,基本上是一致的那种。华表的通高是8.44米。顶部蹲兽的通高为103厘米,基座的长度是67厘米,宽度是31厘米。蹲兽下面的石圆盘,直径为129厘米,高度是35厘米。石圆盘的中部束腰,雕刻着仰覆莲还有串珠,上部凿有长96厘米、宽54厘米的凹槽,这个凹槽是用来放置蹲兽的。在华表竖立的过程当中,南侧华表石圆盘顶上的长方形凹槽的轴线,没有和东西向轴线重合,所以顶部蹲兽的朝向,并非是正西方向,而是正西方向再稍微偏南一点。

这个柱身,它的高度是5.83米这么高,其横断面呈现出八边形的形状,八边形的对边之间的距离是1.01米,要是从比较远的地方去观看的话,这个柱身基本上呈现出圆柱体的样子。在柱身上部的位置,插着两块雕刻有卷云纹的云板,较大的那块是云头的模样,较小的那块是云尾的样子,云头那里镂雕出了五处圆孔,云尾呈现出波浪状的形态。两座华表的云头,它们都是朝着中间的方向。柱身底部的底纹,是草叶纹的样式,柱身中部以及上部的底纹,则是卷云纹的样子,柱身的表面,浮雕着五爪蟠龙,蟠龙是盘旋着向上的姿态,龙头看着云头的方向。北柱底部与基座交汇的地方,呈现出圆弧状的形态,南柱,则是直棱形的样子。

底部基座呈八边形须弥座形状,对边之间的距离是1.95米,高度为1.21米,上面的枋是没有装饰的平面,下面的枋也是如此,上面的枭形态像仰着的莲花,下面的枭形似覆盖着的莲,束腰部分每一面的两端雕刻着马蹄形状的柱子,中间刻有盘绕着的龙,圭角的地方则雕刻着如意形状的云。

纠误:燕园华表与国图华表并非错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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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燕园华表柱身底部情形相类似,国家图书馆古籍馆的两根华表(以下简称“国图华表”)柱身底部形态也不一样:国图西华表柱身底部是直棱形,这跟燕园南华表是一样的;国图东华表柱身底部是圆弧状,这跟燕园北华表是一样的(见图4)。鉴于对这个细节的观察,有学者提出燕园华表、国图华表都不是成对的、错当成一对了、并非原本配对的那种观点,到现在都相当流行。实际上,燕园华表、国图华表柱身的差异在燕园华表刚竖立起来的时候就被人们发觉了,《燕京新闻》曾经撰写道:

贝公楼门口那有着石龙形状的柱子,是从圆明园那儿搬过来的。按照郭胖子所说,这柱子原本有两对,其中一对底部是八角形状,是和另一对底部呈圆形相对而比较着说的情况,在民国十七年的时候,冯玉祥把一根底部八角形的搬到了前门。其余三根由燕京大学来进行收买并予以保存。还送了一根底部圆形的给北平图书馆,之后这里又把两根移到男生体育馆。最后又从男生体育馆移回到办公楼,并且竖在了办公楼前面。

图4 燕园华表、国图华表正立面及细部对比

此处所言八角形底座的,所指的便是直棱形状的柱础底部;圆形底部的所指的乃是圆弧形态的柱础底部。然而依据我们进行的考证,燕园的华表、国图处的华表现存的组合形式,事实上跟它们在历史时期于安佑宫前方存在的组合形式是相同的。

安佑宫华表和天安门华表、明十三陵碑亭华表、清东陵碑亭华表、清西陵碑亭华表一样,数数都是四座,它们方位的规则是相同的:南面那两座华表,其蹲着的兽以及柱身龙头所朝着的那个面都是朝南的,北面的那两座与之相反,蹲着的兽及柱身龙头所在的面都是朝北的,西侧的两座华表,其云板的云头是朝东这个方向的,东侧的两座华表,云板云头是朝西这个方向的。

三开间牌楼四周所在之处,矗立着安佑宫的四座华表,它们能够被编为华表A、B、C、D(可查看图5)。那么,燕园那两座华表以及国图那两座华表,到底是这四座华表之中的哪两座呢?

图5展示的是安佑宫华表方位示意,其规定上方为北,底图选取自《御制圆明园图咏》里的“鸿慈永祜”。

参照安佑宫历史照片(也就是图6以及图7),可以看出,图6里两座华表的蹲兽后背是相对着的,并且云板云头都是朝着右侧这个方向,依据这样的情况来判断,它们呀,要么就是西侧的两根华表(这是从南向北去看的视角),要么便是东侧的两根华表(此为从北向南看的视角),两座华表的柱脚清晰地呈现为圆弧倒角;另外,图7的背景是西山,同时还能够看到圆明园的围墙,这表明拍摄方向是由东南朝着西北,又因为这二者的云板云头都是朝向东边,而且柱身底部都是呈现圆弧状,由此能够得出安佑宫西侧两座华表柱身底部是圆弧状。经过综合判断,图6的两座就是西侧华表,这是毫无疑问的。那么,安佑宫华表原先的模样,就是西侧的两根华表底部都是那种呈圆弧形状的倒角,东侧的两根华表底部都是呈直棱形状的倒角,也就是说:在南北两组当中,每一组都是有一根柱脚做成圆弧状的,还有一根柱脚做成直棱形的。

图6 19世纪末的安佑宫华表及华表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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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燕京大学拉运安佑宫华表时拍摄的照片及其细部

存在三对对判断燕园哪两座为是那儿的华表有用处的参数北京大学华表,其是如图8所展示情形里的哦:其一,乃蹲兽的朝向,这个得和柱身之上龙头所在那个面保持一致才行的;其二,是柱身龙头的朝向,也就是和云板云头的朝向是一样情况的;其三为柱身底部的形态,柱脚倒角形状是圆弧或者直棱样子罢了。尽管关于四根华表而言参数(1)(2)通过朝向旋转90°、180°以及变换位置是能够被改变的,然而要是再把参数(3)加进来用以控制的话,那么实际上四根华表的相对位置是可以得出唯一一个解的。图8所呈现出来看到的就是依据综合历史照片信息而得到的原状唯一解。

这幅图8,呈现的是安佑宫华表特征组合的示意,其相应的底图呢,是选自样式房地盘图里面的《安佑宫准底》哦。

依照前文《燕京新闻》所记载的情况来看,最开始的时候,燕园那三座华表,其柱身以及柱脚呈现出“两圆一直”的状态,再结合当前现存的燕园华表所具备的特征,能够推断得出来,在1925年的时候,燕京大学把A、B、D这三根华表运送到了燕园,之后又把华表D送赠予给了北平图书馆。最终的结果是,燕园华表就是安佑宫牌坊中南面的那两根华表A、B,国图华表是安佑宫牌坊北面的两根华表C、D。燕园华表、国图华表的这种组合都并非是错配的情况,它们原本其实就是分别在安佑宫前大牌坊南、北成对竖立起来的,共同起到夹峙出中轴线的作用。

结语

探讨从圆明园安佑宫迁至燕京大学的燕园华表的迁建历程,不但有益于明晰燕园建设的历史,而且更有益于领会圆明园变迁的历史,进而加深对近代中国社会历史的认知。本文基于史料剖析以及实物勘查,梳理了燕园华表从圆明园直至燕京大学的迁建过程,考证了华表迁建的时间要点、构件数量、原构组合等历史事实,探讨了华表拉运背景、搁置缘由、保管权争取等问题,得出以下认识:

1.1925年初,在从圆明园拉运华表时,燕大跟圆明园之间不存在购买(尽管燕大尝试买华表,可一直没得到逊清皇室的认可),此举遭到北洋政府的阻拦,燕大最后仅得到了三根华表以及第四根华表的云板,把它们搁置在燕园内,并未进行竖立。

2. 坐落于安佑宫的四座华表,其顶部蹲兽在被燕大拉运之前,便已然遭到盗窃,时值当时,清室已然无力对圆明园施以保护;圆明园惨遭北洋军阀、权贵以及匪徒等的肆意破坏了:燕大把华表拉运到燕园之后,在客观层面发挥了保护作表文物安全这般功用。1931年的时候,燕大于把第三根华表以及第四根华表云板赠予国立北平图书馆后,得到了北平市政府对于其华表保管权的认可了:最终将剩余的两根华表直立在燕园办公楼之前了。

3. 根据圆明园历史照片,以及形制组合关系展开考证,能够知道,燕园华表是安佑宫华表原组合朝南一侧的那一对,国图华表是安佑宫华表原组合朝北一侧的那一对,燕园华表和国图华表并非是错配的情况。

燕园华表迁建后得以竖立起来,此行为极具象征方面的意义,康爱华曾写过,“我们期望这一举动变成中国未来成功以及胜利的一个标志(a of China’s and)”,然而紧接着到来的日本侵华战争给这一夙愿蒙上一层厚厚的阴霾,一直到抗战胜利乃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才渐渐走向现实。燕大各院系,于1952年全国高等院校院系调整之后,并入到不同高校。北大,迁入燕园。燕园,成为国家公立院校的一部分。且在华表的陪伴以及见证之下,一代代北大人,于燕园奋发图强,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征程,贡献自己的力量。

原题目:燕园华表考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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